何这么远。
“我愿意,我愿意,子衿,子衿不要走,不要走好不好,求你,不要扔下我一个人……求你……”
去而复返的三个男人,看到云卿浅完全被梦境魇住的样子,都觉得胸闷不已。
可无论怎么呼唤云卿浅,云卿浅都没有要醒的意思,只是不停的流眼泪,不停的在口中念叨着穆容渊的名字。
“呜呜呜……他娘的,我也不想活了!”白丹青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君九霄更是感觉心痛犹如刀割,一边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兄弟,另外一边是他心爱的女人,看到他们一死,一伤,君九霄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。
伤至极致反无泪。
……
一转眼,过去三天三夜了。
云卿浅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意思,前两天还能喂进去一点参汤,今日竟然是连参汤都喂不进去了。
她不再哭了,不再呓语了,整个人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平静,这种平静让白丹青三人都忧心不已,三个人轮流看着云卿浅,每隔一炷香就要探探她的呼吸。
他们束手无策,恨不能以身相替。
今日杨洲城发下了公文,上面明言威武候穆容渊为国殉职,陛下下旨以亲王之礼厚葬,将消息下达到东周四方。
宇文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