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白日呢,王府就办喜事,实在太不合适了,赶紧拆了吧。”
白邡连忙点头应声:“子画所言极是,为父立刻命人拆了。为父问你,云卿浅在哪?”
白丹青一脸疑惑,眨眨眼道:“谁是云卿浅?名字还挺好听的,你的新妾?”
白邡的心唰的一下沉到谷底,立刻不再言语,只拍了拍白丹青的肩膀,开口道:“为父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或者去临南城找你大师兄也行。”白邡口中指的是穆容壑。
白丹青不耐烦的挥开白邡的手,开口道:“哎呀,好了我知道了,我先走了!”
白邡忽然上前一步,猝不及防的将白丹青抱在了怀里,语气带着几分不舍的开口道:“子画……好好照顾自己!别让爹担心!”
白丹青微微蹙眉,感觉今天的白邡有点奇怪。
白邡拍了拍白丹青的后背,然后放他离开了。
白丹青前脚离开了王府,白邡后脚便起程去了南滇避云寺。
……
看到白邡出现在眼前,了悟有些疑惑,只开口道:“百里挑一在修炼……”
白邡摇头道:“我不是来找他的,我要你为我做最后一件事。”白邡伸出手,拿出一样东西。
了悟见状微微蹙眉,伸手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