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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厌对云卿浅来了兴趣,开口笑道:“我的朋友,你是如何发现的?”
他自认伪装的很好,而且在她进入凉亭之前,他都能听到她的心声,她明明十分快乐而幸福,完全没有戒备和抵触。
难道说她刚刚才发现他的不寻常?
云卿浅似乎看出了朱厌的想法,开口道:“你的伪装一点也不高明,我从一开始便知道……”
“这不可能!”朱厌皱眉,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。
云卿浅伸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,姿态慵懒的开口道:“最高明的伪装,不是外表,不是举止,更不是言语,而是内心……我装成信任你,你可曾发现我是装的?”
朱厌双眸一凛,他确实没有发现。
云卿浅冷笑一声继续道:“你仅凭我脑海中的记忆,去伪装成我想象成的穆容渊,可你却不知,穆容渊远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。他不会看到我三千银发置之不问,他不会看到我受伤还长途跋涉,他更加不会对伤害我的人轻拿轻放。朱厌,说说吧,你想我做什么?”
朱厌抿了抿嘴唇,没有开口,可全身散发的戾气,让云卿浅知道,他十分不悦。
可不悦又如何。
云卿浅嗤笑道:“啊,让我猜猜,你进不来这个亭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