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受到人性的善意了,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掉过的眼泪,竟然扑簌簌的掉了出来。
阿丑见她哭的可怜,便伸手去揽她。
他们相处了好几个月,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碰她。
云卿浅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,多年的习惯,让她把阿丑这种接触理解成另外一番意思。
云卿浅没有反抗,甚至开始主动解开衣服,那样子仿佛就是在说“你救了我,我应该偿还你。”
阿丑见状立刻握住云卿浅解衣服的手,制止她的动作,开口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云卿浅抬起头,这是她第一次直视阿丑这张涨满脓包的脸。
他确实很丑,可为什么眼睛如此好看,这么好看的一双凤眸,与这邋遢的形象,和满脸的脓包都如此不相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