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起身去客栈附近乞讨。
然而他刚站起来,就感觉裤脚被人拉住了。
阿丑低头看过去,是一只皮包骨的手。
云卿浅没有抬头,但是她似乎能感受到阿丑的视线,连忙收回了手,又瑟缩的躲在了墙角。
阿丑皱眉想了想,弯腰去拉她的手臂。
云卿浅很乖顺,亦或是说她早就习惯了乖顺。
阿丑就这样带着她走到了平日里乞讨的地方,云卿浅寻了墙根坐下,依旧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阿丑在街上乞讨,得了几个铜子儿,买了两个馒头。
阿丑将馒头递给云卿浅,云卿浅不为所动,可她明明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。
不……阿丑微微摇头,他见到她是一天一夜,可实际上多久没吃东西了,他无法判断。
阿丑也不逼她,天黑之后,带着她回到醉仙楼的墙角,把馒头放在破碗里推到她身边,然后自顾自的睡去。
第二日起来的时候,果然馒头已经不见了。
阿丑笑了笑,忽然觉得这个快要病死的姑娘挺有趣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阿丑和云卿浅几乎形影不离,但是却始终没有任何交流。
云卿浅总是很怕,永远都是一个姿势的瑟缩在那里,只有睡着了,才会不自觉的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