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伊听到这话眉头我不可查的皱了皱,姐亡娶妹这种事儿并不稀奇,但是她也并不喜欢。
尤其平南王有权有势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为何要给亡妻添这种堵呢。
孙志安继续道:“那左宁书明日在平南王府排曲水流觞席,似乎是想向临南城一带的人宣誓她对平南王的主权,凡是身份够得上的,几乎都请了去。府上收到了邀请你的请柬,你明日拿着这个请柬去,但是要带着另外一份请柬回来。明白么?”
命令的语气,洛梓伊已经习惯了。
只是她并不觉得自己能通过一个小姨子,就得到平南王春节摆宴的请柬。可她知道,她也不能拒绝,只能淡淡应了一声好。
……
落日西垂,朗月高照。
刚刚沐浴更衣的洛梓伊走出浴房,正欲就寝,没想到就看到孙志安,穿着一身白色里衣,躺在她的床榻上,手上拿着一本书垂眸低看。
他们虽然为夫妻,但是通常孙志安都是睡前院,她睡后院,这是大多数夫妻的相处模式,并不算疏离。
只有需要行夫妻之礼的时候,才会同塌而眠。
孙志安今夜早早沐浴更衣来到她床榻上,想要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洛梓伊抿了抿嘴唇,双颊上沐浴后的红润没有退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