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,岂会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娇娇小姐。她只是不屑理会左宁书罢了……”
穆容渊的胸口被云卿浅咬了一下,非但不疼,反而有几分痒,那个痒透过衣服,直接钻到了心里去。
穆容渊低下头柔声说道:“卿卿的意思是,洛梓伊不是不能自证清白,只是觉得没这个必要?”
云卿浅点头:“自然,她不是爱凑热闹的性子,但是今日却来和这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女眷相聚,想来是带着任务来的,多半是想让风南县和平南王府建立起联系。若是戳穿了阴谋,我估摸着左宁书的脸上不会好看,而左宁书又代表着平南王府,那么平南王的脸上更加无光。她来搭关系,岂能这样给主人家难看,所以她隐忍!”
云卿浅顿了顿之后,与有荣焉的继续道:“再说了,她对大哥并无意,所以是否极力澄清自己的清白,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,一个镯子而已,她是丞相府的小姐,跟左宁书吵,岂不落了下乘。”
穆容渊伸出手捏了捏云卿浅的小脸,好笑道:“那你刚刚出手是为什么?故意激怒洛梓伊?”
云卿浅伸手拨开在她脸上作乱的大手,点点头道:“大哥有心追,可梓伊姐姐是有夫之妇,以她的性子,绝对不会给大哥这个离经叛道的机会,我想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