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做什么,她只知道,穆容渊的死,都是她的错,都是她的错!
太医很快被招来,而且还是威武侯府从前惯用的太医。
因为要救的人是威武候穆容渊,所以即便是太医心惊胆战,还是壮着胆子上前去给穆容渊诊了脉。
这不诊脉还好,一诊脉太医瞬间面如土色。
见太医那个样子,贺荣远心道一声不好,刚想开口阻止太医说实话,太医便已经开口道:“没……没有脉象了!”
没有脉象了?!
太医的话仿若雷击,重重的打在了云卿浅的脑海中。
她难以置信的将穆容渊抱在怀中,小手颤抖的伸到他胸口的位置。
两个时辰前,这里还是火热的,还在生机勃勃的跳动,而此时此刻,这里却被她亲手刺穿,火热的心头血,染红了一大片土地。
“子衿……子衿……子衿……”悲痛欲绝的情绪将云卿浅牢牢的包裹在内,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和外界交流。
贺荣远也不知该说什么,他看得出来,穆容渊和眼前这个妖冶的姑娘确实是鹣鲽情深,可人若死了,他怎么安慰都是那么苍白。
整个京城好像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只有云卿浅喃喃的低诉声,和嘤嘤的啜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