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那些记忆的充斥,了悟总算恢复了神志,一边大口呼吸,一边开口道:“我……我是朱厌的仆人。”
君一笑嗤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云卿浅,开口道:“啧……这句是实话呐!”
云卿浅走到了悟面前,开口问道:“我弟弟的手帕,为什么会在穆容沉手上。”她要先确认云卿迟的安危。
了悟扶着地面盘膝坐起来,呼吸有些紊乱的开口道:“不过是离开关东时候顺手牵羊罢了。”
穆容沉确实没有杀害云卿迟的意思,只是安排人朝北胡军队透露了云卿迟喜欢去净月湖的消息。
听到了悟这么说,云卿浅松了一口气,至少云卿迟还是安全的。
云卿浅继续问道:“那么,接下来说说你吧……”
了悟刚想开口说佛偈,就被云卿浅打断了:“你们肆无忌惮的牵着我的鼻子走,无外乎就是因为我在意自己的本性,若是我有一天不在意了呢?若是我甘愿成妖呢?了悟,这世上不怕死的人很多,但是不怕折磨的,还真没有几个,别考验我的耐性。”
了悟本能的看向君一笑,似乎在求救。
君一笑嗤笑一声,开口道:“啧……她有平妖铃唉,老身可不是她的对手呐。”
了悟嘴角抽了抽,君一笑这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