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瞎话好。
云卿浅笑了笑,开口道:“就说子衿在南滇战场上重伤失忆,被玄门弟子所救。”
穆容壑看了看云卿浅,白发变成黑发,这个弟妹愈发耀眼了,只是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云卿浅给他一种眼熟的感觉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穆容渊也开口道:“大哥,我不再入仕了,往后余生,我只想和卿卿游遍大好河山,你且与陛下言明,就说我随娘子避世而居了。”
穆容壑点点头,这样也好,免得陛下多想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平静的有些不真实。
云卿浅每日里便是缝缝补补,给即将出世的孩子做一些小衣裳,而穆容渊则是白日里帮穆容壑处理一些军中事物,天不黑就连忙回府和云卿浅温存。
夫妻二人你侬我侬的,简直羡煞旁人。
这其中就有爱而不得的穆容壑,和心思不纯的左宁书。
日子顺遂而宁静,倘若非说有什么烦心事,无外乎就是那左宁书总是要来套近乎,还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。
云卿浅知道穆容壑对左家心存愧疚,所以也没有给左宁书难看。
再说了,她们只是暂住,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不愉快,等孩子出世之后,他们总是要走的,
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