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往产房里面走。
穆容壑连忙再次拦住他的去路,厉声道:“你不能进去,你进去就是添乱。”
“不,我要进去,大哥,卿卿在呼唤我,我一定要进去。这孩子……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我们不生了,我们不要了!我只要卿卿!我只要卿卿!”穆容渊说的眼眶都红了。
穆容壑叹口气:“说什么浑话呢,孩子得要,弟妹也会没事的!”
穆容壑拗不过穆容渊,只好侧开身,让穆容渊冲了进去。
自古以来,女人家来葵水,生孩子,都是男人避之不及的两件事。
都是污秽和霉运的象征。
然而在穆容渊心里,他的卿卿,无论如何,都是好的,若真有污秽和霉运,就让他来为她们娘俩承担吧。
……
看着穆容渊毫不犹豫的大踏步冲进了禅房,左宁书眼中闪过一抹羡慕。
若是有一天穆容壑也能为她这般,她真是死都甘愿了。只怕是永远没有这一天了,一来是穆容壑对她无意。二来是穆容壑服用过绝子药。
左宁书摇摇头,离开了房间。
……
“卿卿,卿卿!”穆容渊冲进产房之后便紧紧攥住云卿浅的手,看到因为疼痛而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的云卿浅,穆容渊的整颗心都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