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并没有被抓来,而是留在了平南王府,又比如穆容渊也在穆容沉手上。
一个月里,云卿浅都十分乖顺,因为她若不吃不喝,那穆容渊就没有吃喝,她若大哭大闹,那穆容渊就要受到惩罚。
穆容沉太懂得如何拿捏她了。
云卿浅忍不住苦笑,她从过去就知道,穆容沉是个心思深沉,城府极深的人。可她却始终无法摆脱他,连杀他都做不到。
如今她和穆容渊两个普通人陷入他的手中,俨然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。
绞尽脑汁一个月,云卿浅也想不出如何能摆脱眼前人,如何能和穆容渊一起逃脱魔爪的良策。
不是她不去仔细想,也不是她失去了该有的聪慧,而是她迟迟没有见到穆容渊,不知道他好不好,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。
所以云卿浅,根本静不下心。
或许……或许等穆容沉带他们离开南滇,前往碧落的时候,会有逃走的机会?
“夫人,该用膳了。”宫女碧玺提着食盒走了进来,这是一个月以来,除了穆容沉之外,云卿浅见到的卫衣一个活人。
碧玺话不多,十分乖顺,亦或许是奉了穆容沉的命,不敢多言。
云卿浅没有为难碧玺,看着她将菜肴摆在桌子上,便坐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