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,但是在他离开之前,会不会有不为人知的部署。他到底部署了什么呢?
亦或是他的离开本就是一个陷阱,在请君入瓮么?
……
相比之下,穆容渊反而冷静许多,因为碧玺对他的戒备心越来越少了。
并且已经不排斥对他的接近,这对于他来说,自然是一件好事。
尤其是他从碧玺口中得知,穆容沉已经离开这里了,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,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,激发体内的力量,带云卿浅离开。
所以……他不能再等了。
至于激发力量以后还能不能和云卿浅长相厮守,他暂且没办法去考虑了,他首先要保证的,是她的平安。
“公子,该吃饭了。”碧玺的声音在牢房门口响起。
穆容渊回过神来,不着痕迹的抬了抬胳膊。
他的手筋被挑断了,双手不能动,可是手臂其实是可以活动的。
只是琵琶骨被铁钩挂着,手臂每动一分,就会有钻心的疼痛,为了保存体力,他从来不轻举妄动。
但是今日……
他要破釜沉舟了!
“碧玺姑娘……唔……呃……”穆容渊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碧玺心里一惊连忙放下手上食盒:“公子,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