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眼泪唰的一下就留了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穆容渊温柔的笑着,伸出手指擦掉云卿浅脸上的眼泪,柔声道:“长命缕,今日是端阳节啊我的卿卿。为夫这拿刀剑的手,实在是拿不住这小小的丝线,手艺不精,卿卿可不要嫌弃。哦,对了,这黑线可是我的头发呢。”
穆容渊一边给云卿浅带上他编的长命缕,一边开口安抚着云卿浅,可即便是他的语气竭尽温柔和轻松,云卿浅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穆容渊把长命缕带在云卿浅手上之后,又从她手腕上拿走了那个当年云卿浅在京城编织,后来褪了色又染了血的长命缕。
穆容渊把那个旧的带在自己手上,把新的带在云卿浅手腕上,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:“卿卿,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,生当复来归,死当长相思……等我,好不好?”
云卿浅扑到穆容渊的怀中,止不住的眼泪洒满了穆容渊的衣襟儿,那滚烫的泪水迅速浸透了穆容渊的衣衫,滴到他的心头,烫的他心痛不已。
“我等你,我等你,子衿,你一定要回来,你若敢骗我,上穷碧落下黄泉,我一定会找到你!”云卿浅哭的令所有人都心碎,却没有人能帮上忙。
穆容渊紧紧的抱着她,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,他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