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酒。”
胡温连忙陪着孙志安去往风南县最好的酒楼,悦来居。
……
悦来居。
胡温点了几个小菜,给孙志安满上酒,主仆二人把酒畅谈。
“老爷,要我说啊,这事儿不能怪夫人,这么多年来,夫人是什么样的人,老爷您还能不清楚么。夫人勤俭持家,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这外面对夫人的风评,都是谣言。您想啊,夫人拢共也没见过平南王几次不是?”胡温开口劝说着。
孙志安一口饮尽杯中酒,然后将酒杯重重的放下,满腹怨气混着美酒,入喉辛辣苦涩,没有半点香醇。
“你知道什么,那平南王是什么人,出了名的不近人情,他手下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那么多,各个都想顺着平南王的路子回京述职,可是你看看,平南王去哪家赴宴了?我也没什么本事,也没有在他手下做出过什么政绩,可是我只是开口客套客套,他就同意来风南县赴宴,这是为什么?为了我么?这是为了洛梓伊啊!”
孙志安说道这里声音忍不住拔高几分。
胡温连忙开口劝说:“老爷,您也说,那是谁啊,那是平南王的,多少女人想爬床的平南王,远了不说,就平南王府的左二小姐,就是个难得的清秀佳人,平南王连左二小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