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汪巡买凶杀人的事,他跟贺家也算世交,贺骁南的订婚宴,他们本该被请过来的。
何必以这种方式被叫过来?
他跟汪母在路上从唐倾那里已经打听过一些细节,当听到汪巡说出的那些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汪父更觉得丢脸丢到家了。
心里一面后悔在汪巡面前提过那些陈年旧事,让她耳濡目染,另外一方面,也是哀叹,自己老来得女,娇惯得太厉害,才养成了她这样娇纵的性子,输不起就算了,还惹上他们汪家惹不起的人!
她这么做,会把汪家置于死地的!
汪父进来后一看到汪巡,不由得怒意更盛,他不由分说,冲上前就要打,被汪母一把拉住。
汪母哭着喊道,“律师事务所关闭了,她也失恋了,所以最近她精神压力才会那么大,这种情况下,她做出点出格的事,别人不理解她,咱们做父母的难道也不站她的阵营吗?”
汪父气结,又被汪母死死拉住,险些背过气去。
“慈母多败儿!慈母多败儿啊!”
汪父一声哀叹,曾经名震云城的名嘴大律师,竟然也会词穷,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。
汪母看丈夫不再动手,也松了手,转向去抱住了汪巡,又是一阵泣不成声,“巡儿,妈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