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跟学校请个假,我要出差,你得陪我去!”
秦瑟听他又在拐弯抹角的欺负她,出奇的,这次她没有之前那么生气和厌恶,反倒是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“你看什么看?”唐倾笑,“是不是发现本少爷特别英俊?”
看起来他心情不错。
昨晚她送他回来的,醒来时照顾他起居的家佣说,秦瑟一直把他送进卧室,还用湿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脚。
所以一大早他就满院子的找这小丫头,想趁机会调侃她几句。
秦瑟眼圈微微泛着红,“你就不能不这么……”
“恶劣”两个字还没出口,她又觉得不合适。
以前他这么恶劣,她一点也不客气,现在知道他的过去,只觉得他现在能笑得这么“恶劣”,也的确不容易。
这个世上哪有什么感同身受,多的只是冷暖自知,对于自己,是惊天动地的伤,对于别人,不过是随手拂过的尘。
唐倾能如今天这样,大概已经把那种惊天动地的痛,碾碎在时光的机器里,别人不提,他无害无伤。
可是唐古风说的对,他为什么游戏人间,难道不是因为不忘过往?
秦瑟想到这些,竟然有点能原谅他的“恶劣”了。
“我需要请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