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云幕听出来了里面的厉害关系。
“温伯伯得了很严重的病?”
“嗯……”温祁年轻咳一声,被酒精浸过的嗓音里带着丝丝的粘稠,“如果没有奇迹发生……他就剩半年时间……”
所以,这就是佟阳逃走半年又突然出现的原因?
这也是她宁愿出卖所有的商业伙伴,也要救出温时浩的初衷?
“七哥……”云幕上前,想说点什么,可是又觉得喉咙处哽咽得她难以出声。
曾经的温家,风光无限,曾经的温祁年,高高在上,万众瞩目中,光芒万丈。
如今的他,也不得不在家族的兴衰中借酒消愁,还要顶着即将失去父亲的压力。
“你还会回来的,对不对?”云幕试探性的问。
温祁年喉结梗动着,“也许会回来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云幕搓手上前,半张脸都红成一片,“那……那我能抱抱你吗?”
少女眸光闪烁,那眼神,是既怕被拒绝的怯怯,又是难以控制想抱抱他的冲动。
其实她很想哭,她怕他走了,她再也见不到他,心里太难受了,她从来没有这样把话哽在喉头不敢说,又患得患失的想抓住。
温祁年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,少年黑曜石般深邃的眸盯着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