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……”
话说一半,季安莲忽然意识到什么,“是你让清清接近姜翊的?”
陆柏卓笑了笑,“我可是为了你们母女好。”
“放屁!你分明是把清清往火坑里推!姜绰那个贱蹄子,是不会给清清好日子过的!”
季安莲恶狠狠地瞪着陆柏卓,“你害我还不够,现在还要害清清吗?”
“你这话说的。”陆柏卓扬了扬眉,眼神瞬间狠戾,“当初可是你要那个女人死,怎么能说是我害你呢?”
脑海里闪过可怕的一幕,季安莲浑身发冷,不住地摇头,“不是我,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陆柏卓走到季安莲跟前,伸手钳住她的下颚,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。
一瞬间,季安莲有些恍惚,仿佛此时身处寒风呼啸的天台。
而陆柏卓也用上与当初一模一样的语气,“她是自杀的,确实跟你没关系。”
……
当天下午,季安莲再次被送回恒翔公馆,她就跟丢了魂似的,任由摆布,与刚来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当晚守灵,陆柏原和陆司谨两父子坐在长凳上,彼此默契地保持着沉默。
从小到大,陆司谨鲜少与陆柏原独处,不到一个小时,他就有些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