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，林清瑶在掌权。”
乍一听见“林清瑶”这三个字，杜若玖一顿，眼中倏地闪过一抹寒光，如同暗夜之中划过的匕首，带着森冷的杀意。
然则，这抹寒光，却是转瞬即逝，待到何老爷子望过来的时候，便依旧是平静无波的清冷眼眸。
“林清瑶？”
杜若玖声音清冷，这三个字从她那红唇中缓缓吐出，便是含着莫名的寒意，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，仅仅是疑惑。
何老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不确定地皱了皱眉，开口道：
“看来你同林家的恩怨，不仅仅是杜氏药业那么简单。”
何老爷子毕竟是从年轻时候，便拼杀过来的，自是无比敏锐。
杜若玖微微一笑，神情已然恢复了淡然无波，对于何老爷子的话，却是既不承认，亦是没有否认。
望着杜若玖面上的神情，何老爷子眼中倒是闪过一抹惊讶来。
杜若玖年纪轻轻，对于情绪的掌控，却已经是如此老练，这份自控力，何老爷子所见到的，唯有自己，以及章松阳有。
再便是那东南亚新秀，窦凝生。
便是因着窦凝生那可怕的情绪掌控力，何老爷子同章松阳才对他如此忌惮。
可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