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十分奇妙的角度。
逆着光芒，看不清楚杜若玖的神情，唯有她那小巧的下巴，勾勒出隐隐的弧形。
能让军神顾大校仰视的人不多，这一瞬间，便是唯一。
顾行止望着那抹逆光的身影，手一动，便是往前探去，似乎似乎想要拉住杜若玖的手。
然则，便是于此时，杜若玖却是一个转身，莲步丝毫不停留地往外行去。
顾行止手落了个空，唯有虚虚地轻握住一缕幽香。
却是杜若玖请轻转之间，弥散开来的无形痕迹。
待到顾行止抬眼望去，那抹身影，已然是消失于门外。
唯有鼻尖指尖，还残留着一抹余香。
顾大校从未感受到过这种抓不住的感觉，他顿时沉下了脸，眼眸，亦是变得幽深无比。
而另一边，有两人的心情，却是十分不好受。
便是路少将同路杰。
两人的面色俱是阴沉无比。
路少将颓然地靠着椅背，从赤焱出来之后，那之前还锐利的眼睛，此时却是暗淡无光。
他无力地闭了闭眼睛。
“父亲。”
旁边的路杰喊了一声，却亦是心中无力。
他此时是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