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一变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杜若玖，后者正一脸漠然，唯有唇边，还挂着一抹讽意。
“杜若玖，你说什么？！”
徐秋不免大声地说道。
闻言，杜若玖连眼也没抬，冷笑道：
“怎么，你听不懂人话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
听见杜若玖的话之后，徐秋不免愣住，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杜若玖却是没再理会她，一派优雅。
徐秋惊疑不定地看着杜若玖，这个人，还是她之前所知道的那个杜若玖么？
一瞬间，徐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她不免又是往杜若玖仔细看了看，只见后者垂眸不语，看不清楚神情。
徐秋定了定神，眼眸轻轻转动了下，亦是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看向杜若玖，哼了一声道：
“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，你的变化不小哇。”
顿了顿，便又是开口道：
“不过，也别指望麻雀再怎么蹦跶，也还是麻雀，永远也变不了凤凰来。”
听见徐秋的话，杜若玖便是抬眼，扫过一眼，淡淡地道：
“难不成，你是在说你自己？”
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