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明站在他面前的，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瘦女子罢了，如何能够当别人的老师？
因着那老人的举动，这一幕，亦是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不是秦老么？”
虞纯打量了几眼，不免开口道。
她因着虞氏集团要向医药方面插手，很是调查了一番，身为杏林界泰斗的秦老，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杜若玖看忽然出现于面前的老人，亦是一愣。
及至听着对方开口便是一连串的医药问题，她脑海之中，便是闪过一抹印象。
之前的杏林集上，这位老人，亦是如此抓着她不放，拼命地问问题来着。
既然是杏林方面的问题，秦老又是如此恳切，杜若玖自然是有问有答，随口回答了几句。
这一老一少，便是无视了众人，开始探讨杏林之术。
况且，是由那老人问，杜若玖答。
虞纯望着杜若玖这边，不免微微皱眉，而其他人，完全是被这一幕给震得回不过神来。
“老夫还有一事不明白，那楚松子的药效，要如何才能完全发挥？”
此时的秦老，完全是一副见到明星般的狂热。
望着秦老眼中闪烁着的孩童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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