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。
他看着那抹远去的轻灵身影，便是低低地笑了起来，说道：
“还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。”
直到那抹身影于烟雾之间消失不见，祝延年方才收回视线，眼眸一动，扫过眼前混乱的营地。
眼看着己方的阵地变成了这副模样，祝延年抬手，不免双手抱臂，唇角微微勾起，自语道：
“顾行止那家伙，搞垮了我的公司不够，还故意把小玖派过来。”
说着，他的眼中，便是闪过一抹寒芒，微抬首，便是冷冷地往另一边的山丘上望去。
从这里，可以望见，那山丘之上，伫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。
如此遥远的距离，亦是能够感受那强大的压迫感。
而祝延年亦是能够察觉到，那抹身影，亦是冷冷地看了过来。
两道视线，便是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，于半空之中，便是陡然碰撞出一抹森然的杀气来。
直到一阵风将烟雾如薄纱一般地拂过祝延年的眼前，方才打断了这样的对视。
待到烟雾散去，那山丘之上，已然不见了那抹身影。
“这下我的计划泡汤，该死的顾行止，这仇，我迟早会报。”
祝延年扫过乌烟瘴气的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