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玖的眼眸微冷。
果然，有些事情，不是那么容易，就能抹消的。
随着时间的沉淀，只会越积越深。
杜若玖未曾开口，倒是对面的叶美琴的眼中，闪过一抹惊讶。
“你……你好像有了些变化。”
叶美琴打量着杜若玖，眼眸闪了闪，有些迟疑地开口道。
闻言，杜若玖眼眸之中，便是闪过一抹嘲讽。
若是她不曾改变，那么，如今的她，依旧还是待在顾家那栋空荡荡的别墅，每个夜晚，皆是久等顾行止不归。
她的心，就是再热，再坚定，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亦是无法避免地冷了下来。
杜若玖便是勾了勾唇角，淡淡开口道：
“人，总是会变的。”
听见杜若玖这话，叶美琴的神情，便是更加惊讶了，她不免微微眯起眼，用她那锐利的，带给人强烈压迫感的视线，扫视着杜若玖。
呈如杜若玖所说，她此时，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杜若玖。
即便是面对叶美琴，她亦绝对不会如同过去那般，小心翼翼，一步都不敢踏错。
倒是叶美琴，从杜若玖的记忆作对比，除了眼角的鱼尾纹更多了点，她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