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气什么的都关了!据照顾安钰的那个亲戚说,安钰自从昨天早上离开家以后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你带一个小组继续找安钰!”在确认叶甜玻璃上的是遮光胶布后,裴莫骞第一时间让周斌去找安钰,尽管已经猜到了可能会扑空的结果,但听到还是重重地锤了锤办公桌。
那个司机又是一哆嗦,带着哭腔说道:“我该说的都说了,呜呜呜,真的不是我做的。”
陈安瞪了他一眼:“你给我安静闭嘴!”
电话那头的周斌沉默了好半天,才有些沮丧地问道:“头儿,不会真的是安钰做的吧?那胶布会不会就是一个巧合?如果真是她的话,那我们岂不是一直都在保护一个犯罪嫌疑人?那这个女人的心机也实在是……”
“斌子,别猜测了,现在关键是找到安钰,或许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裴莫骞挂了电话,重重地叹了口气,旁边的陈安见他表情不太好,安慰道:“头儿,刚才斌子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,你也别太自责了,毕竟安钰疯疯癫癫的,任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啊!”
尽管有组员的安慰,但裴莫骞还是觉得自己这次错得离谱,他还告诫叶甜不要受到个人主观因素的影响,但从一开始的绑架案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