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掌握的证据只证明她有嫌疑,刚才我们已经得到群众指认,说今天早上安钰曾经去过吴鹏的坠崖现场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,你窗户上的遮光胶布也可以证实安钰伪装了不在场的时间证明,这是安钰留在你家里的信,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    叶甜紧紧攥着手里的信封,想到安钰说那句她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时候的表情,那么释然,她的笑有些不真实的温柔,好像随时都会随风而去,她怕的不是安钰会畏罪潜逃,而是怕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,如今大仇得报,她就彻底没了挂念,没了挂念,也就代表着没了希望。
    打开信封,映入眼帘的是整洁娟秀的字体,安钰的字很漂亮,正如她的人一样。
    叶甜:
    见字如面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可能已经离开了,我的朋友,如果你愿意承认我是你的朋友的话,请不要为我的离开而伤心难过,因为从安安离开我的那一天起,我的身体就只剩下一具躯壳。如果到了分别的这一天,一定是我的身心都得到了解脱,所以有什么理由为我难过呢?
    从小到大,我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,少年,哪怕母亲早亡,但父亲把我当成了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,我就像一株温室中的花一样,被他细细地呵护着,照顾着,连狂风骤雨是什么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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