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我竟然没有歇斯底里,很冷静地替他们关好了窗户,走了出去,然后扒着外边的那棵大树生理性地吐得天翻地覆。
父亲有很严重的心脏病,我不知道那天吴鹏和我爸说了什么,我爸好好地就心脏病发作被送去了医院,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,叶甜,你瞧,我就是这样一个软弱的人,保护不了我爱的女儿,也守护不了爱我的父亲。
在爸爸的葬礼上,我听见有两个人悄悄地在议论,唉声叹气地可怜我,说我的安安已经死了,当时我真想冲上去撕烂他们的嘴,我的安安才五岁,怎么可能死?这些人就是见不得我家安安好。
可是有一天,无意中我在大街上遇见了吴鹏和李曼,他们拉着一个看起来两岁多的小男孩儿,我听见那个小男孩儿叫吴鹏爸爸,爸爸?他凭什么叫吴鹏爸爸?我悄悄地跟在吴鹏身后,听着他和李曼的欢声笑语,他的女儿都不见了,他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?
然后我就听到李曼对吴鹏说,你女儿都死了,以后你就只有小凯这一个儿子了,死了?吴鹏的女儿是谁?是安安么?安安死了?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是路过的人把我送进了医院,也就是从那天起,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。
站在医院的七楼楼顶,我足足呆了三个小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