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是浅灰色,灰白色,她也不会头晕。
    “请问,我可以坐这儿吗?”一个清雅的男声从头顶传来。
    如果不是投到桌面的阴影,叶甜还不知道有人站到了自己对面,抬头就看到了那张苍白却精致到过分的脸,几天不见,他额前的头发长了些,盖住了他的眼帘:“好巧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    叶甜一点都不想见他,甚至有想把自己手里的书丢到对面的冲动,她还记着这个神经病上次在酒吧里做的事儿,本能地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。
    可温之恒显然不知道看脸色,自顾自地坐在叶甜对面:“甜甜,怎么这幅表情啊?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?”
    “记得啊。不就那个精神病么?”叶甜还记着上次他纠正自己的说法:“怎么?今天怎么到这儿来了,犯什么事儿了?”
    “难道就不能因为想你了,所以来这周围转转看能不能碰碰运气。”温之恒的勺子捧着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    叶甜直截了当地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臆想症是病,得治!”
    温之恒单手撑着下巴,面上又现出吊儿郎当的表情:“那以后就拜托叶医生帮我治疗啦。”
    叶甜有些后悔自己今天中午一个人出来喝奶茶了,否则也不会遇见这个神经病,正准备提早结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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