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说实话,如果不是摸到他身上的温度,裴莫骞还一点都不像高烧的人,面色并不红润,但也没有过分苍白,和平日的肤色相差无几,就连脸上也没有任何疲惫虚弱的神情,这一路叶甜都在观察他,可是那人却一直挺直着脊背,看起来很是正常。
所以路上遇到红绿灯的时候,叶甜又没忍住试探了好几次他额头的温度,确定自己开始没有出现感应误差。
等叶甜回过神来,裴莫骞已经拖着两个大箱子向着电梯走去,她只得匆匆忙忙地从后排拿上自己的包和东西,锁上车门追了上去。
两人来到上次裴莫骞带叶甜看过的公寓,公寓内显然被认真地打扫过,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了,甚至连沙发的垫子都洗过,肯定是温柔贤惠的阿姨做的,叶甜的心里又涌过一道暖流。
裴莫骞把箱子放在客厅中央,然后便自己坐在了沙发上。
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也放好,叶甜还是有些担心裴莫骞的身体:“骞哥,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?”
“不去。”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冷硬地从裴莫骞的嘴里飘出来。
“为什么啊?生病了就应该去医院啊!”
“不喜欢。”
叶甜总算发现了今天裴莫骞哪里不对劲了,他平日里虽然话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