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甜和裴莫骞都不知道他的来意,裴莫骞沉声道:“郁天,你这可是妨碍公务!”
“妨碍公务?”郁天的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:“问一个五岁的孩子,能够问出什么来,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,我告诉你们。”
叶甜看着郁天的头顶,颜色又比上次见面更深了些,里边的场景是一个茶座,可叶甜仅仅能够看到郁天对面的茶杯,却看不见另一个人。
“一切都准备妥当了,就在下周三陆光宗的竞选演讲上,一定会上演一出好戏,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“下周三?”一道有些嘶哑的男声回应:“不就是只剩下四天了么?”
这声音让叶甜的心头听得很不舒服,就像是指甲滑过玻璃的声音,也像声带发炎后干裂地嗓音,叶甜在脑海里搜寻了许久,也没有类似的。
郁天给对面的茶杯加了一点水:“对,到时候咱们分头行动,你负责解决那个老东西,而我负责给会场的所有人放ppt。”
“呵。”嘶哑地笑声有些让人毛骨悚然: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。咱们这几天暂时别见面了,也别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,我做事你还不相信么?”
一声悠长的叹息传来:“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事情一天没解决,我就一天都不踏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