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是真的打算说点什么了:“所以,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死的人是陆风?你恨陆风,而不是爱他。”
“呵。”郁天轻笑出声:“叶警官肯定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的,所以单纯得可爱。”
对于郁天这调戏般的话,裴莫骞听得很不舒服:“问你什么就答什么,别说和案子无关的话。”
“其实有时候爱和恨不是完全独立的,有的情感介于爱恨之间,我对陆风就是这样,我很感激他。”郁天换了个姿势,但烟还是一口接着一口:“我很感激他,他算是把我从黑暗的地狱中拯救了出去。”
郁天捞起衣袖,叶甜又看到了她手臂上一道道或深或淡的伤痕,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习惯穿长袖了。
“这是陆风弄的”叶甜皱眉问道,原来陆风有这样奇怪的癖好。
郁天轻轻地摇头:“不是,我自己,一开始是想死,后来陆风一次次地救了我,最后也是因为他的帮助,我才能从陆家出来,也不想死了,最后渐渐地对这种疼痛上了瘾,只有它们才能提醒我像个人一样活着。”
那一道道的伤痕,只是看着都觉得疼,叶甜不敢想象这些年郁天是怎么过的。
整个审讯室里都布满了烟雾,裴莫骞见到叶甜皱眉,只当他不喜欢,夺走了郁天的烟盒:“意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