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车现在在哪里?”裴莫骞不允许他避重就轻。
郁天沉默了,不过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是可以看出他的紧张。
叶甜对这个消息也是很惊讶,她现在在郁天的头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信息,不知道是自己太累了,还是老天刻意给自己设置的困难。
“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帮陆林么?你是在害他!如果陆风的事是意外的话,那么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!”
“余地么?”郁天自嘲地笑笑:“这两个字,在我们这儿早就没了,他心里只有四个字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
又是一声叹息,郁天闭上了眼睛:“破釜沉舟。”
说完这话,不管裴莫骞怎么问,郁天也不再开口了,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,双目紧闭,身板笔直,脸上的表情不动声色,冷静自持,仿佛先前那个有些失控的人不是他。就连一旁的周斌恨恨的踢了下他的椅子以示威胁,郁天也不动如山。
走出审讯室,周斌还有些愤愤不平:“什么东西,都快成为一个阶下囚了,还拽得二五八万那样!”
“他是在给陆林拖延时间。”裴莫骞有些头疼,原本以为郁天的和盘托出是因为自己的激将法情绪崩溃,可现在回想,他所说的,大部分都是不可扭转的已知信息,而关于陆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