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先生。”裴莫骞出声道:“关于今天陆耀宗的那些事情,你有什要说的么?”
郁天这才睁开眼,十指交叉,眼神一片清明。
“他和我现在只是工作关系,而且我现在也从陆家搬出来一个人住,对于他的私人事情,我不清楚。”
他的话说的很认真,但叶甜还是看到他头上不断闪烁的光,证明他在说谎。
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裴莫骞继续乘胜追击:“因为陆林的事情,之前我们调查过你,你大学室友说你读书的时候,就三天两头有一位陆先生来接你,请问他是谁?”
“我本来从小就在陆家长大,大学时就在陆耀宗身边实习,而且和陆风还是恋人关系,所以不管是哪位陆先生,接送我不是很正常么?”
郁天的表情依旧纹丝不动,说出的话也是滴水不漏。
“郁先生,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,你今天才告诉过我,陆耀宗很传统,对于同性恋之类的事情很反感,那你对那爆料里的大部分内容又怎么解释?”
“这很好解释,陆耀宗他是一个政客,而且正处于上升期,别说是这么严重的丑闻了,哪怕是几十年前那些调皮捣蛋的事情,我们做副手的都得帮他隐瞒,这是我们的工作,也是本份。”
郁天动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