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问题。”
“呵。”郁天面上现出讥讽的笑, 抬起手腕看看:“你们既然这么问, 就证明还是没有找到陆林。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,没准儿陆耀宗早就没气了。”
“找人的事不用你操心,问你什么回答就是了。”
裴莫骞冷声呵斥道,在叶甜与郁天的交锋中,她还是显得有些生嫩。
“裴队长,你们的那些问题都已经问过千八百遍了,我知道的该说的也都说了,你们现在是白费功夫。”
叶甜想到了周斌所说的,郁天像一个蚌壳一样,但是蚌壳不也有一条缝吗?哪怕最开始是紧闭的,放在火上加热片刻,不还是会乖乖地张开吗?郁天进出警队这么多次,一直都是巧舌如簧,冷硬自持的形象,唯一一次的失态,是在提到陆耀宗的时候,或许,陆耀宗就是能架着他烤的火。
“陆耀宗是什么时候开始资助收养你的?”叶甜抛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。
现在郁天头上的都是以前重复的画面,再也没有新的收获,所以只能他们自己去挖掘发现新的突破口。
“十三岁的时候吧。”
“那时候陆林已经不在家了对吧?”他头上的光亮很是稳定,证明他没有说谎。
“是。”郁天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