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那里是他的禁地, 哪儿能允许外人踏足。”
“大概的方位呢?如果是放学去的话是不是挨着学校或者家的地方?”
裴莫骞努力帮郁天回忆着,可最后那人还是一脸的茫然,裴莫骞不由得有些失望,陆林名下的资产他们早就已经查过了,他名下连房子都没有,更别说什么画室了,不过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自然是不能轻易丢开,裴莫骞马上给周斌打电话。
“斌子,你马上让人去查晋南市所有的画室,挂牌的和私人画室通通查一遍,最好是查到陆森和陆林小时候学画的地方!”
正当他还要叮嘱周斌小心谨慎不要错过信息时,病床上的郁天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郁天坐直了身体:“陆森曾经告诉过我,他们从小是跟着一个晋南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画家学画,可后来那画家就移民法国了,听说现在在那边挺火的。”
这可是一个不小的突破,裴莫骞追问道:“那位画家叫什么名字?”
可郁天却突然卡了壳,皱眉想了半天才犹豫道:“孟……孟……”
“孟轩鹤?”裴莫骞接过他的话。
“对!是孟轩鹤没错!”
裴莫骞松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前叮嘱道:“你在医院好好休息,如果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