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火:“口口声声地担心,担心,他就是怕我闯祸,怕给我收拾烂摊子!只不过是不信任我罢了!”
看来是被气得不轻啊,叶甜只能顺着他来:“今天是特殊情况,他……”
“特殊情况?”裴莫飞把最后一个杯子洗干净,重重地搁在台子上:“你不用帮他说话,我知道,从小到大他一直是父母的骄傲,从幼稚园开始就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!而我就只会调皮捣蛋,惹是生非,只会拖他的后腿。”
饶是叶甜的脾气再好,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裴莫骞为他做的,为整个家做的,她一个认识不久的外人都能够看得明白,裴莫飞又怎么能够这么说呢?
“裴莫飞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骞哥他从来没这么想过!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!”
“为了我们好?”裴莫飞双手重重捶在盥洗台上:“从小到大,他打着这样的旗号事事干涉我,干涉我的学习,干涉我的生活,干涉我的交友,爸妈都没这么管过我!他凭什么!”
“裴莫飞!”叶甜是真急了。
裴莫骞先前无力与脆弱的话语又浮现在耳边,他只是想护着裴莫飞,护着裴柯宇,护着整个裴家而已,何错之有,为什么还要被人误解呢?
叶甜的呵斥没能止住裴莫飞的怒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