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,和一大帮比我们大不少的男孩子去蹦迪,到后来,我甚至发现她开始嗑药。”
“我劝过她,可她虽然嘴上答应戒了戒了,但我知道,我的话对她压根儿没用,唯一能让她乖乖听话的,只有佐恩,所以我就去找了佐恩。”
“然后呢?”叶甜把温水递给她,让她润润嗓子。
“然后?”薇薇安喝了口水,揉捏着手里的杯子,似乎陷入了回忆里:“然后在法国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里,佐恩一脚把她踹进了冰窟窿,说她昏了头,让她下去清醒清醒。”
说到这儿,薇薇安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配上之前脸上的泪痕,有一种违和的美感。
叶甜也觉得有些忍俊不禁:“所以之后爱玛变好了吗?”
“算是变好了吧?”薇薇安有些不确定道:“至少她每天按时去上课,不再抽烟,也渐渐远离了之前那群坏朋友,那时候我还曾以为恩佐和薇薇安终于在一起了,直到后来恩佐去了军队。”
说到这儿,薇薇安没有再继续往下,反而一口接一口的喝水,直到杯子都空了,还在做下意识的动作。
“薇薇安。”叶甜拉住她的手腕:“如果和案子没关系的,不想说就别说了。”
薇薇安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关系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