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力,可最后都失败了,我便破罐子破摔想把自己的心思藏在心底,可是那儿有那么容易。”
    “我渐渐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变得厌学,易怒,暴躁,悲观,抑郁,甚至连最好的朋友爱玛的邀约都不想理会,有时候只想在与画室一墙之隔的杂物间呆着,珍妮很聪明,她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变化,以为我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,试图与我谈心,可这让本就觉得愧疚与罪恶的我更加崩溃了,所以推开了她,强大的精神压力几乎逼疯了我,甚至我开始看心理医生。”
    叶甜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女孩子,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,而那段经历在她心中似乎还很清晰,曾经的痛苦和纠结也并未远去。
    “薇薇安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,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,而且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伤害过他们对吗?”
    叶甜的温声安慰让薇薇安已经积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滑落,这反倒是让叶甜放心了,有时候,流泪并不是悲伤或者难过,而是把心底所有的郁闷哀戚等负能量排出体内。
    “在心理医生的疏导下,我像洋葱一样一层层拨开了自己的外壳,把自己心底最丑恶卑劣的一面展现到了她的面前。”薇薇安用手背擦擦脸上的泪痕:“我像个犯罪者自白般地倾诉,而最后那个四十多岁的心理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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