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
    “骞哥,你说,如果人死了,爱情还会存在吗?”
    裴莫骞转头只能看到叶甜靠在自己肩上的头顶: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
    “就是听了薇薇安说的珍妮和切利亚的故事,觉得很有感触,他们很爱对方,把彼此视作生命,那在他们死去的那一刻,心里在想什么呢?”
    “我法国的同事说过,案件发生的很突然,他们似乎还在准备当天的晚餐,所以没有太多的准备,应该当时也没有太多的想法。”
    “骞哥。”叶甜对裴莫骞的直男思维有些无语: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理性嘛,抛开你刑警队长的身份,就是两个普通人,来讨论这个问题。”
    “甜甜,你究竟想要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