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大雨了,天都在留我,”
“多大的雨都有停的时候。”绣珠大声说道,乔容揪她一下袖子,她的声音低了下来,嘟囔道,“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“跟你们差不多年纪,还是个孩子。”李大娘轻笑着,递过去一个纸包,“别哭了,徽州人都这么过来的,吃几颗糖莲子,嘴里甜了,心里也就甜了。”
少年肩膀一缩,头又埋进臂弯里,闷声说道:“我娘做的糖莲子是最好吃的,以后再也吃不到了。”
老者把李大娘手中纸包接过去,歉然冲她笑笑:“这位老姐姐也是徽州人?”
“我不是,我家老头子是,十三岁的时候去杭城做小伙计,端茶送水倒夜壶得侍奉大伙,那叫个苦……”
哇得一声,少年嚎啕大哭,李大娘有些手忙脚乱:“怪我怪我,怪我说错了话,招得这孩子更伤心了。孩子你别伤心,我家老头子因为勤快机灵,被乔……不,被一位贵人看中,带着他在身边侍奉,又为他做主操办了亲事,如今我们在杭城有宅院,儿孙满堂……”
“哪有那么多贵人?要是没有贵人呢?就得给人倒一辈子尿壶,臭死了。”少年嚷道。
绣珠嗤得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这究竟是想家呢?还是嫌尿壶臭呢?”
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