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留给她的话。”
“她有话留给我吗?”乔容咬一下唇。
巧珍起身拿过一个绣针包:“二太太去后,手里紧攥着这个,我不懂二太太的意思,老爷一说,奴婢才明白的。”
乔容一把夺过去紧攥在手里,忍着心中抽疼,吸一口气道:“接着说。”
“老爷还说,四姑娘嫁人,不许选官门,更不许选商户,免得无故招来祸患,老爷不求姑娘大富大贵,只求清净一生安稳度日。”巧珍说罢,迟疑看着乔容,“老爷为姑娘指了一个人。”
乔容愣住了,一颗心缩在一起,指了人?指谁了?是秦来宝救他出的狱,难道他指了秦来宝了?他是临时起意呢?还是已经与秦来宝说过了?
乔容想听又怕听,半晌回过神,试探着问道:“那人姓什么?”
“姓张。”巧珍慢吞吞说道。
姓张不姓秦,乔容长长舒一口气。巧珍说道:“这个人奴婢也见过,就是老爷太太下葬那日,陪着姑娘一起哭的那个张宝来。”
乔容霍然跳了起来,瞪圆着眼睛结结巴巴问道:“你说是谁?”
“宝来,张宝来。”巧珍忙道,“老爷说在狱中的时候见过他,知道他家的根底,是老老实实的普通人家,老爷又对他家有恩,姑娘嫁过去不会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