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精神一好,发现活着的诸多乐趣,我一直惦记着向乔四姑娘当面致谢。回到杭城后,就让陈叔打听乔财神的下落,他是当地人,消息来源众多,他跟我说乔财神夫妇下世了,我不肯信,直到亲眼看到天竺寺后山的坟茔。”小公子抿一下唇,“乔财神夫妇如此下场,我更牵挂四姑娘是否安好,很快,陈叔跟我说她开了一家绣坊,我做不了别的,只能嘱咐韩管家,家中有刺绣的活计,都让她的绣坊来做,算作我对她的报答。”
小公子竟然在暗中帮她,乔容心中感慨不已。
唐棣感叹道:“仲瑜,你可真是秀才不出门,能知天下事。”
“那你就是灯下黑了,乔四姑娘人就在眼皮底下,你却找不到。”小公子笑笑,“不过,你找到她又如何?一个姑娘家,在众人面前赌咒发誓与你有婚约,她定是遇上了难处。”
“这我倒是知道,她被乔家大太太逼婚,逼着她嫁给延溪村一个泼皮,你也见过,就是那位里长公子。”唐棣说道。
“乔家大太太?她的大伯母?”小公子手中茶盏咚一下搁在几案上,“做伯母的竟然坑害自己的侄女?当初到了延溪,我觉得人已交在自家人手里,定是万无一失,次日一大早就离开了。”
“仲瑜总以为这世间人人向善。”唐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