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说的钟老夫人,可是吏部钟侍郎的母亲?”
她点了点头。
“哪件斗篷呢?”他又问。
“我收起来了。”她咬一下唇,“里面缝着一些成色很差的珍珠和银饰,应该是被人换过了。”
“就是说,乔财神出事后,金二太太担忧朝廷抄家,将值钱的首饰缝在斗篷里,交给信任的人保管,而这个人将首饰换成了廉价的东西交还,金二太太拿回去拆开一瞧,才知道上了当。”他说道。
“是的。”她两手紧紧绞在一起,“我父亲下狱时的罪名是向外转移财产,虽然我父亲没有做,我母亲确实做了,她因此自责不已,认为是自己害了父亲,也因为父亲下狱,聂太太才买了家里的宅子,母亲将一切罪责都揽在了自己头上……”
她的话音里带了哭腔,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,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他弯腰看着她的眼,伸手握一下她手,软着声音说道:“算了,改日再说。”
“不知何时才能再鼓起勇气。”她深吸几口气,慢慢平静下来,接着说道,“我母亲缝制那件斗篷的时候,用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针法,母亲说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,她只教给了我,旁人想要拆开,只能用剪子,而那件斗篷拆开又缝上,母亲竟然没看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