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打算?”乔容忙问。
“之后如何打算,由我来管。”小公子笃定道,“我答应过照顾二姐姐,我打算为她改名换姓,送她到她愿意去的地方,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,这一辈子,我尽己之力养着她。”
“你怎么养?”唐棣丝毫不留情面,“听孙太太的话考取功名吗?”
“就算考取了功名,我也不是做官的料。”小公子自嘲道,“也是,我自己都是父母养着,又怎么养二姐姐?”
“小公子可以卖画。”乔容出主意道,“拿几幅得意之作到京城的书画斋,若遇伯乐赏识,说不定几年之后,小公子的画作千金难求。”
小公子红了脸:“我作画只为自娱自乐,没想过卖画。”
“小丫头的主意甚妙。”唐棣看着乔容笑道,“不过卖画是长远之计,仲瑜得想想眼下做些什么,依你的学问,给公子王孙做西席或者学堂里做先生,绰绰有余。”
“对了,我一直好奇,小公子可是自学成才吗?”乔容笑问道。
“六岁的时候,我娘带着我去见一位姓柳的先生,先生是位老翰林,真正才高八斗学富五车,妻子早逝,膝下没有儿女,告老后回到杭城独居,他性情孤僻,多少人携子求到门前,他都不肯收,见到我却痛快答应到家中做西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