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指指她说道,“值钱的不是金锁,是上面镶嵌的五色宝石。”
乔容心思急转间,三姑娘切了一声:“说了你也不懂,一个丫头,能见过什么世面?”
说着话蹙眉对阿香道:“我看这儿一点儿也不忙,跟我到澜院去。”
不由分说搭了阿香手臂向外,阿香不敢多说,弓着腰小心作陪。
五色宝石?哪五色?
红宝石,蓝宝石,子母绿,紫水晶,黄琥珀,五颗硕大的宝石镶嵌在金锁上,摆放在四姑娘枕畔,光华四射,那是她满月时,父亲送给她的长命锁。
五色宝石中,子母绿最为稀罕,是父亲特意托人从南越购买而来,价值逾万两。
乔容心中冷笑连连,珍珠衫加金锁,再有大马弄的地道,罪证确凿,看你再如何狡辩。
傍晚的时候,她再度去了叶全家。
院门没有上锁,冷静得轻叩门环,叶全迎了出来,说一声请进,好像知道她要来似的。
她没有提起金锁的事,因为她不知道叶全对母亲的事知道多少,她只是问道:“听小公子说唐棣去了京城,是吗?”
叶全点头说是。
“已经动身了吗?”她连忙问道。
“一早赶到南山客栈就动身了,这会儿早该过了常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