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了，还有在鲸鱼说菩萨出事的时候，他表情很紧张的一直往后看，他应该是也被人监控着，就凭他这个样子，要撑起场子不容易，所以短期之内赵家父子想靠他骗过董事会的老狐狸不可能。”
“哼……那是自然，一张相似的脸就像取代我哥开玩笑。”赵文舒冷嘲道，对于这张跟赵文晅一般无二的脸很是厌恶。
沈翊接着按了按遥控器，画面又是换了过去。这次的画面位置不太对，朝下对着暗红的地毯。不过还是能听到声音的，虽说杂音比较重。
“赶紧回去，把你那畏畏缩缩的模样收起来。”赵文昀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，满是不耐嫌弃。
“是……”
之后又是一堆杂音，赵清沣父子两个还是挺敏感的，有些事并没有在大厅说，只能听到他们进出的声音。
“因为怕鲸鱼露馅，所以把小摄像头让放在玄关哪里了。好歹能记录他们进出的这些时间，外面我派人监视着。两边配合着，看这几天能不能磨出个结果来。”沈翊解释道。
赵文舒皱着五官还是有些怀疑：“你确定他们会上钩吗？”
“说不准，不过你也看了冒牌货扶不上墙面，他们父子俩现在公司话语权着实有些弱。想翻身的话必须拿到一份大股才是，所以他们应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