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她突然喜欢上自己了,才是又是老公又撒娇的,这般看来还是有什么阴谋在的。
当天晚饭的时候,赵文舒凑在骆子倾身边,顶着那一头紫发殷勤的给骆子倾夹菜。
骆子倾眯着眼睛看着她继续作,不过没有点破,跟没事人似的享受着她的殷勤。
赵文舒假笑着巴拉着碗里的饭菜,什么情况没反应啊,没有不喜欢也没有其他反应,难道不该嫌弃她的吗?
骆子倾也是能人,定力强的让赵文舒都是快投降了。
赵文舒只能归结为自己不给力,在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面,赵文舒一个星期一个发色。那混不吝的气息看的秘书处的直瞪眼,这也间接造成赵文舒在难找到一个关系不错的同事。
就在赵文舒换了第四次发色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,一直处于放纵的骆子倾终于是开口了。
赵文舒攥着拳头隐隐还是有些小兴奋的,攥着拳头很是激动的等着骆子倾开口。
却不想,骆子倾对于发色妆容全然没有兴趣,只是对于她频繁换发色,表示担心。
“不是阻止你的喜好跟表达个性。但这样频繁使用染发剂着实不好。有过敏、致癌、损伤肝肾三大危害,彩染对人体危害性更严重。染发剂多含铅和对苯二胺,苯化合物有强致癌作用,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