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将咖啡杯放在骆子倾身前,眼眸中难掩兴奋。
骆子倾侧首看着咖啡杯,再是看着一边抱着托盘乖顺的不行的赵文舒摇了摇头。
这几日的事他已经从卓一止那里知道了大概,他原是想插手的。但赵文舒这样子明显是想自己动手,那便是让她高兴一下吧,这段时间也真是把她固住了。
反正最后不外乎两种结果,成了他夫人的笑容会生动些;败了自己担着,依着自家夫人的性格对他的愧疚感会让家庭生活和睦许久,与他来说反而是好事。
“他触到你底线,你动手就是了不用在意我的。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只要你心里舒坦。”骆子倾爽快的应道,算是履行自己当时的承诺了。
“你说的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“那个我尽量不会牵扯到你,如果真有什么,我会一并担下来的。”赵文舒虎着脸认真的保证道。
“我们本就是夫妻,没有谁担着谁不担着,你不也是替我出气吗?放心做好了。”骆子倾抿着咖啡,不经感慨自家夫人有事相求时候的咖啡味道总是不错的。
“那也是我担着,夫妻关系有待考证。”赵文舒吐了吐舌头,小跑了出去。
赵文舒将托盘还给外面等待的张妈后,便是急匆匆的回了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