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宽慰道。
“他这几日就没个应酬什么的吗?”
“总裁情绪不对所以没安排,您就多陪陪总裁吧。总裁这么多年也不容易,说是一大家子,可没一个亲近的,一家子勾心斗角的不害自己就不错了,现在骆子言还在公司各种找不痛快,处境艰难啊。”
卓一止苦哈哈的替骆子倾赚同情分,听着赵文舒脑仁疼,这谁不是啊。
不过最后又是被说的心软了,鼓着腮帮子咀嚼着:“不是,可我还答应了立羽给他收拾公司的。”
“哎,您现在把工事吩咐过去,让他们先做着就好了,差不多一个星期也就弄好了。到时候您在过去看有什么要自己亲自去的不是。”卓一止蛊惑道。
赵文舒虽说微微有些松动但还是忍不住凑到卓一止旁边小声打听道:“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“这个怎么说呢,其实是总裁之前的一些旧事,反正就是特别惨,弄的总裁有点心里难受。”
“啊……你这说的鬼能弄清楚啊。”卓一止含糊其辞的解释弄着赵文舒越发的头疼,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。
“有些事我说不得,反正总裁也不好过,我就怕总裁给抑郁了。”
“那么严重……”赵文舒听着抑郁两个字,玩笑的心情都是收敛了几